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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会崩溃的!到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,元吉你可千万不能把人往河里丢啊!”

  要是被其他系统知道,它的宿主一见面把书中的主角给干没了,它一定会被笑死的。

  “你要打凡人啊?”元吉看着那个只有自己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儿,心想若土地当真这个样子去,恐怕会被祁琰一脚踩进地里吧?

  毕竟祁琰看上去并不喜欢土地神的样子,土地神也非常讨厌他。

  土地神当然不能去打凡人,他只能插着腰原地踏步生闷气,元吉又问:“当真没有救他的办法?”

  土地神道:“除非砍他的人愿意为他流血才行。”

  元吉抿着嘴,问的仔细些:“怎么流血?”

  土地神道:“正常人中了斩神剑都活不过一日的,除非刺伤他的执剑者能流一滴血,将血服下,应当有用。”

  “什么叫应当啊?”

  “我怎么知道?”土地神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:“我又没见过凡人中了斩神剑还能活的!你现在为了那个姓祁的要与我顶嘴了是吧?”

  “不敢不敢。”元吉撇嘴,这个方法且不说管不管用,那就算管用也做不到啊,毕竟砍伤祁琰的……是当朝三皇子啊!

  元吉正在烦心之际,突然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传来,那两人正在说话,离这里不远,就准备从林子里走出来呢。

  元吉只听见对话里有‘官兵’二字,顿时将自己的身体隐了去,一双眼睛盯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从林子里出来。

  才看见一眼,元吉便觉得头痛欲裂。

  那两个人她都见过,一个是之前拐卖了小孩儿的那人,腰上有一把大刀,就连衣服都没换,看上去与那日穿的一样,点头哈腰地对着旁边的男人说了些恭维的话。

  另一个男人,便是元吉上舟山南侧,瞧见的那个似乎是当家的男人,他狰狞的五官非常凶悍,黝黑的手臂上有一个牙印。那两人越走越近,元吉几乎都快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了,呼吸一窒,就像是被人勒着脖子一样难受。

  人贩子边走边道:“谢谢夏将军肯卖我这个面子,嘿嘿。”

  “我是正好有事要去找陈县令,并非为你单独走这一趟,今后你在陈县令身边办差给我仔细着点儿,千万别出了差错。”那被称为夏将军的人道。

  只是元吉觉得奇怪,这人分明是山匪头子,怎么会是将军?

  人贩子连连点头:“是!是!小人也是没办法,在外面兜兜转转这么些年,依旧是无所获,想来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要是能再回到夏将军手下办差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
  “过去的事,你就给我把嘴封得死死的,若要说出去一个字,我就用你腰间的刀砍掉你的脑袋!”说罢,两人便不再交谈,脚下的步伐快了些。

  正好此时,两人从元吉身边走过,元吉突然觉得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了,这回不是记忆中的幻觉,而是身体本身起到的反应,与之前不同,是真正面临死亡时的挣扎与窒息感。

  元吉猛地抬起头,张嘴就要痛呼出声,土地神看着她不对劲儿,拿起手上的拐杖就往她肩膀上敲,三下过后,元吉喘过起来,眼前一片泛花,黑白两色,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非常的快。

  她看见了水,大片大片的水,水底还有惊恐的鱼儿,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紧紧底掐着她的脖子后面,她拼命挣扎,想要从水中挣脱。

  然而那只手的主人死死地把她的脑袋按入了水底的沙石中,无数的气泡从水中翻滚出来,她的眼前一片模糊,除了水声和心跳声,什么也听不见。

  元吉闭上眼睛,再度睁开,心跳才逐渐平复,只是脑海中的那些关于水的记忆,却也跟着一点点变得模糊了。

  “原来你说的症状便是这样!”土地神在旁边直转。

  元吉点了点头,抚着心口问他:“我会死吗?”

  “这条环城河不出问题,你是不会死的,不过方才那情况,分明是你死前身体所受的记忆又再度翻滚了,莫非那两人中,有一个是杀你的凶手?”土地神挠了挠头:“我亦不知你是如何过世的,帮不了你,你若想解决此事,还得自救。”

  元吉伸手扶住了额头:“不行,我得跟着他们。”

  “你如今回河里最好。”土地神劝她。

  元吉慢慢站起来,天上的雨也不知何时停下的,她将伞丢到一边,没再看向土地神,垂头丧气地往河里走,打算顺着河回城中。

  那两人是要去见陈县令的,这就说明舟山南侧的山匪果然与陈县令苟且,且那个人贩子喊他将军,此事若不搞清楚,会非常麻烦。

  元吉回到了河中觉得自己身体好了些,索性她认识陈县令的府衙,到了县令府就隐去了身子,正好大堂边上有两缸睡莲,当中有水,元吉便躲进了缸里,早了那两个山匪一步。

  山匪没从正门进,是从府衙的后门入的,他们进来之前,陈县令便已经让人将大门关上了。

  三人坐在大堂的椅子上,陈县令还得给那山匪头子鞠躬:“夏将军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事指教?”

  “此番过来为了两件事,先把简单的解决了,你可还认识这个人。”山匪头子指向旁边的男人,那男人对着陈县令嘿嘿一笑。

  “哟!徐海?”

  “是了!县令还记得我呐。”

  “如何不记得啊,你当初和那季冬都在这府衙中当差呢。”

  “我此番过来,也是厚着脸皮,实在没地儿去了,想向县令大人讨个差事来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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